新理論認為,在可以預見的未來,美軍與第一種作戰物件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很小,即使發生衝突,威脅也不大。美軍最有可能與之發生衝突的是第二種作戰物件。這種作戰物件雖然海空戰能力不強,只能在短時間內佔有局部的制空權或制海權,但是這種物件可能擁有少量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和高技術兵器,所以一旦與這種物件發生衝突,情況最為複雜,也比較難於處置。海灣戰爭後,美軍曾把這類作戰,設想為7種衝突和5種戰爭。至於第三種作戰物件,新理論判斷,在2015年前還不會構成現實威脅,2015年後,個別一兩個國家的軍隊可能成為美軍“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美國防部1997年5月在《四年防務評估報告》中,將美軍作戰指標由原來的“打贏幾乎同時發生的兩場大規模地區衝突”修訂為“打贏兩場大規模戰區戰爭”。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美軍對“大國威脅”的重視程度上升。鑒於作戰物件多元化,新理論認為,未來美軍“面臨的不是單一的、確定的威脅,而是廣泛的挑戰”,具體物件和具體戰場“捉摸不定”,所以仍需主要以“兵力投送”方式實施地區性應急作戰。這種應急作戰,可分為三種類型:
主張全面控制作戰空間美參聯會《2010年聯合作戰設想》將“主導佈勢”列為美軍四大聯合作戰觀念之首。所謂“主導佈勢”,就是謀求全面控制作戰空間。這�堜珨〞漣@戰空間,不是僅指部隊偵察監視敵人的和打擊敵人最大能力所決定的三維空間,而是指包括時間、速度和電磁頻譜等因素在內的全維空間。控制作戰空間,實際上就是充分利用和支配全維空間,即在空地海天電磁等多維領域充分發揮美軍在資訊、機動和作戰能力方面的優勢,形成全方位、全時空控制戰場和威逼敵人作戰重心的主動態勢,威懾與實戰並用,力求少戰甚至不戰而屈人之兵。顯然,這種“主導佈勢”的思想比過去“奪取戰場主動權”的觀念又有了較大的擴展。關於控制作戰空間的方法,新理論認為,主要是擴大行動空間、佔領制高點和控制資訊。擴大行動空間。新理論認為,誰能在列大的空間內行動,誰就能控制作戰空間,美軍完全可以憑藉自己在偵察、火力和機動方面的優勢,盡可能地擴大行動空間。比如,實施“非接觸性”作戰,在未與敵人接觸之前,就以各種遠戰手段識別、打亂和殲滅敵人;通過提高己方部隊的疏散配置程度,減少被敵發現和攻擊的可能性;運用火力突擊和快速機動,使部隊隨時保持有利位置,等等。佔領制高點。美軍一向將空中視為制高點,其作戰行動也大多人空中突擊開始,力求首先奪取“制空權”。新理論則把外太空視為制高點,認為“外空提供了一個難以超越的制高點”。佔領了這個制高點就“意味著美軍掌握了絕對的優勢”,所以十分強調奪取“制天權”。目前,美軍各軍種均成立有空間戰實驗室和作戰中心;空軍還提出“空軍的兵力結構應由注重空中力量逐步向注重空間力量演變”的思想,主張將外太空定為“主要戰場”;國防部甚至打算像在地面上劃分五大戰區那樣,在外太空也劃出空間戰區,並積極醞釀組建第四大軍種——天軍。控制資訊。在美軍傳統作戰理論中,資訊一直位於戰鬥力五大要素(機動、火力、防護、指揮、資訊)之末,新理論則把控制資訊作為控制作戰空間的核心。認為只有控制了資訊,才能為控制官提供觀察作戰空間的手段,才能使敵人變成“瞎子”和“聾子”,才能“以一種敵人無法敵應的節奏來指揮作戰行動”,從而取得作戰勝利;並預言,制資訊權“可能會取代制空權,成為未來作戰的第一個重要步驟”。所以,強調作戰時,“要把目標首先指向敵人的資訊系統”。鑒於美軍尚無能力全面控制戰場資訊,新理論只要求在“適當時間、適當地點和適當環境中奪取制資訊權。”奪取制資訊權的基本手段是開展資訊戰,具體表現為五種作戰行動:作戰保密、軍事欺騙、心理戰、電子戰和硬摧毀,其目的是確保“美軍在使用21紀現代化系統時,迫使敵人只能使用19世紀的方式實施指揮”。
孫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