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認為美國仍面臨諸多現實和潛在的安全挑戰。
《報告》在肯定安全環境中“有許多積極的因素”的同時,強調“在未來的歲月�堙A美國仍將面臨嚴峻的安全挑戰”。關於現實挑戰,《報告》按其性質劃分為5類:越境侵略。指“在某些對美國的利益至關重要的地區,一些國家將繼續對其鄰國的領土主權構成威脅”。認為最值得關注的是伊拉克威脅中東的石油通道、朝鮮威脅鄰國和東亞某些國家間的領土衝突。特別強調,到2015年將有“一個以上雄心勃勃的地區性大國具有對美國的利益構成軍事威脅的動機和能力”。內部衝突。“包括內戰、內部侵略(比如一個國家鎮壓本國的人民或一個民族進攻另一個民族)、武裝起義和民間騷亂。”在這�堙A美國首次提出了“內部侵略”的概念。這是美國根據科索沃戰爭的實踐,為推行其新干涉主義而提出的新概念。《報告》說,美國所以關注內部衝突,因為它容易引起外部大國的侵入,從而影響美國的利益。危險軍事技術的發展與擴散。主要指核生化武器及運載工具的發展與擴散。認為這不但對美國造成直接威脅,而且使“對美國懷有敵意的較小國家和團體”擁有重要的軍事能力,挑戰美國的常規軍事優勢。跨國性危險。主要包括恐怖主義、非法毒品交易、海盜活動等,其中恐怖主義的威脅最值得關注。它不但危及在海外的美國公民及盟友的安全,還危及美國的領土和關鍵性基礎設施,而且採用的手段包括常規攻擊、資訊戰,甚至核生化武器攻擊,在攻擊目標的選擇、宣傳方法和政治行動等方面將越來越精明。人道主義災難。認為“各種人道主義危機也會影響美國的利益”,需要美國軍隊發揮其獨特能力作出反應。《報告》關於現實威脅的闡述,與過去的相比,有兩點值得注意。一是突出了“內部衝突”的威脅,並提出“內部侵略”的概念。表明美國更重視以“炮艦政策”推行其國家安全戰略意志;二是重視恐怖主義分子“對美國本土的威脅”,強調它們的攻擊手段和活動方式都在發展,需要認真對付。
關於潛在挑戰,《報告》認為有兩類:全球競爭對手。到2015年之後,中國和俄羅斯“看來具有成為這種競爭對手的潛力”。所以把中俄視為這樣的潛在對手,中國方面原因有三條:經濟一直在快速增長,軍隊的現代化建設一直在加強,以及擁有一支儘管不大但可打到美國本土的戰略核力量;而俄羅斯方面原因有兩條:擁有規模龐大的戰略和戰術核武庫,以及重新建設向周邊地區投送軍事力量的能力。意外情況。包括“新技術威脅”的突然出現,美國“無法使用”利益攸關地區的至關重要設施和運輸線,“敵對組織奪取友邦政府的政權”,等等。要求美國保持足以靈活對付這類意外事件的軍事能力。
《報告》重申,為了有效地對付上述安全挑戰,美國必須堅持3點:保持對現在和未來競爭對手的軍事優勢,履行對國際義務的承諾,堅持對國際事務發揮領導作用。
(二)繼續推行以“塑造”、“反應”和“準備”為要素的防務戰略。
關於“塑造”,即“以促進和保護美國國家利益的方式塑造國際安全環境”。採取的主要措施包括:在海外部署常駐部隊;向海外派出輪換部隊;派部隊進行軍事演習、聯合訓練或軍事交流;實施防務合作、安全援助和國際軍事合作計劃;建立訓練外國軍政官員、傳播西方軍事觀念的學術中心(已建立對南歐國家的“馬歇爾中心”、“亞太中心”、對拉美國家的“半球研究中心”、非洲戰略研究中心和近東-南亞戰略研究中心)。上述措施從三個方面塑造國際環境,一是“促進地區穩定”,二是“防止或減少衝突與威脅”,三是“懾止侵略與威脅”。
關於“反應”,即美國軍隊“為保衛美國的國家利益,顯示美國的決心和確保美國的世界領導地位而隨時奉命對危機做出反應”。反應的方法:一是“對危機中的侵略和威脅實施威懾”,二是“實施較小規模的應急行動”,三是“打贏大規模的戰區戰爭”。《報告》特別強調美國必須有能力懾止和擊敗“在兩個相距遙遠的戰區幾乎同時發生的”大規模戰區戰爭,目的有二:一是避免另一對手乘美軍在其他地區投入大量部隊作戰之機發動又一場大規模戰區戰爭;二是確保美國有足夠的力量“在更加困難的情況下威懾和打敗更強大的敵人”。
關於“準備”,即“必須從現在起就為應付難以,預測的未來安全挑戰做好準備”,目的是在邁入21世紀的時候保持美國的軍事優勢,使美國“領導全球的能力及創造有利於實現國家目標的國際條件的能力”不受到懷疑。主要措施,一是“加速美軍現代化進程,用新式裝備替代正在老化的武器系統,用最先進的技術武裝部隊,以確保美國的長期軍事優勢”;二是“繼續充分利用軍事革命的成果,改進美軍執行近期任務和應付未來挑戰的能力”;三是“利用商業革命的成果,對國防部的基礎機構和支援機構進行徹底的改造”;四是“有效防範那些雖不大可能出現但卻是極其嚴重的未來威脅,確保在新出現的威脅面前處於有利的地位並及時有效地作出反應”。
(三)確定防務戰略對美軍的三大要求。
《報告》稱,防務戰略要求美軍“不僅能應付當前已知的威脅,而且還能夠適應未來的各種作戰環境和勝任各種預想不到的任務”。因此,對美軍提出以下三大要求:
第一,美軍必須是一支全能軍隊。全能部隊不僅指在執行任務上的多能性,而且指行動上的靈活性。這樣一支軍隊有3個特徵:保持強有力的海外存在態勢;有高效的力量投送能力,即向全球任何地方快速移動、集結、支援和部署的能力;擁有至關重要的保障能力,即擁有高素質的人員、傑出的指揮官、全球預警情報系統、可靠的綜合性通信能力和戰略機動能力。
第二,美軍必須能夠滿足戰略的需要。
能夠通過全球軍事參與活動塑造有利於美國的國際安全環境;能夠在非戰爭動員狀態下懾止侵略和脅迫行為;能夠實施各類小規模應急作戰行動;能夠打贏兩場幾乎同時進行的大規模戰區戰爭。關於打贏大規模戰區戰爭,美軍必須做到三點:能夠在兩個敵手達到其目的之前迅速將其擊敗;能夠對付使用或威脅使用大規模毀傷武器的敵人;能夠迅速從全球參與狀態(在多處實施海外塑造行動及小規模應急行動狀態)轉入進行大規模戰區戰爭。
第三,美軍必須能夠戰勝非對稱威脅。所謂的“非對稱威脅”,即《報告》所說的“以美國為敵的國家越來越依賴於以非常規的戰略戰術和手段抵消美國的常規力量優勢”。“非對稱威脅"的具體內容包括資訊戰、核生化武器的使用、彈道導彈威脅及恐怖主義行動等。
《報告》強調,發展反非對稱威脅的能力,已成為把美國的軍事優勢保持到下個世紀的關鍵環節。
(四)對軍隊進行面向21世紀的轉型性改革。
在克林頓政府的第2任期,美軍開始實施面向21世紀的轉型性改革。正如《報告》所言,改革的目的是“有效地開發和利用新的作戰概念、新的組織形式、新的資訊系統和其他新的科學技術使美國軍隊規模更精幹、反應更迅速、行動更靈活、打擊更準確和防護更嚴密,”能夠以絕對的優勢戰勝未來的任何威脅。
國家安全委員會是最高防務決策諮詢機構。其法定成員包括總統、副總統、國務卿和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是其法定軍事顧問,中央情報局局長是其法定情報顧問。該委員會日常工作由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顧問)負責。
國防部是總統領導與指揮美國武裝力量的最高軍事機關,負責防務政策、計劃的制定和實施,以及全般國防事務管理,並通過參謀長聯席會議對全軍實施作戰指揮。它由國防部本部系統、軍事部系統和作戰指揮系統三部分組成。
國防部本部系統主要負責政策、財政、軍務等全軍性事務,以及各軍事部間的協調。下設政策、採購與技術、人事與戰備、審計與財務、指揮通信控制與情報、立法、後勤事務、情報監督、行政管理、公共事務、監察、作戰試驗與評估等部門,分別由副國防部長、助理國防部長、主任、局長或部門長等主管。
軍事部系統包括陸軍部、空軍部和海軍部3個軍事部(軍種部)。各軍事部負責本軍種的行政管理、教育訓練、武器裝備研製和採購及後勤保障等事務,並有責任在戰時向各聯合作戰司令部提供作戰部隊及相應的勤務和後勤支援,但無作戰指揮權。軍事部長為文官,在其下設軍種參謀長(海軍為作戰部長)。軍種參謀長(海軍作戰部長)是本軍種最高軍事長官。
作戰指揮系統指參謀長聯席會議(以下簡稱“參聯會”)及隸屬于它的各聯合司令部、特種司令部。參聯會既是總統、國防部長、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軍事諮詢機構,也是總統和國防部長向聯合司令部和特種司令部發佈作戰命令的軍事指揮機關。從某種意義上講,國防部是總統的軍政部門,而參聯會是總統的軍令部門。
參聯會成員包括主席和三大軍種參謀長(海軍為作戰部長)。參聯會主席是美軍最高軍事長官,是總統和國防部長的首席軍事顧問。參聯會下設聯合參謀部和國家軍事指揮中心,負責處理日常事務和作戰指揮業務。美軍設九大聯合司令部,它們是直屬國防部的美軍高級作戰指揮機構。美三軍部隊除執行特別勤務者外,均編入某一聯合司令部。一旦發生重大緊急情況,各聯合司令部即可對編入本司令部的部隊實施作戰指揮。
目前九大聯合司令部含五個地區司令部,即歐洲總部、太平洋總部、大西洋總部(已於1999年10月改組為聯合部隊司令部)、南方總部和中央總部;四個職能司令部,即航太司令部、特種作戰司令部、運輸司令部和戰略司令部。必要時,也可根據總統指示將其他聯合司令部的部隊臨時劃歸處於緊急情況的聯合司令部指揮。
國防部長唐納德·H·拉姆斯菲爾德(2001.1)
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康多莉紮·賴斯(2001.1)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亨利·H·謝爾頓陸軍上將(1997.10)
參聯會副主席理查德·B·邁爾斯空軍上將(2000.3)
陸軍代部長格雷戈�堙P達爾伯格(2001.1)
陸軍參謀長埃立克·欣塞基(新關)上將(1999.6)
空軍代部長勞倫斯J·德拉諾伊(2001.1)
空軍參謀長邁克爾·E·瑞安上將(1997.10)
海軍代部長羅伯特·皮��(2001.1)
海軍作戰部長維恩·克拉克上將(2000.7)
海軍陸戰隊司令傑姆斯·瓊斯上將(1999.7)
海岸警衛隊司令傑姆斯·M·洛伊海軍上將
歐洲總部司令約瑟夫·W·羅爾斯頓空軍上將(2000.4)
太平洋總部司令丹尼斯·C·布萊爾海軍上將(1999.2)
聯合部隊司令部(原大西洋總部)司令威廉·F·克南海軍上將
南方總部司令彼得·佩斯陸戰隊上將
中央總部司令托米·R·弗蘭克斯陸戰隊上將(2000.5)
航太司令部司令拉爾夫·E·埃伯哈特空軍上將(2000.2)
特種作戰司令部司令查爾斯·R·霍蘭德空軍上將
運輸司令部司令托尼·羅伯遜空軍上將(1998.5)
戰略司令部司令理查德·W·米斯海軍上將(1998.6)
主戰坦克:M-1Al和M-lA2等型,共約7900輛。
步兵戰車M-2和M-3型,共6710輛。
裝甲輸送車:M-113A2、A3型15200輛。
裝甲偵察車:TPZ-1型110輛。
各類火炮:6074門,其中277毫米多管火箭炮1075門,自行火炮2512門,牽引式火炮1591門。
反坦克導彈:29000余部,其中“陶”式8686具、“龍”式20000具。
防空導彈:“復仇者”式884部,“愛國者”式485部,FIM-92A“毒刺”導彈若干。
兩栖艦船:51艘。
各種用途飛機:249架
直升機:約5039架,其中武裝直升機1502架。無人駕駛飛機“獵人”式7架。
潛艇:74艘。其中戰略潛艇18艘,戰術潛艇55艘(核動力導彈攻擊潛艇33艘、核動力攻擊潛艇22艘),其他用途1艘。
航空母艦:12艘,包括8艘“尼米茲”級和1艘“企業”級核動力航母,2艘“小鷹”級和1艘“甘乃迪”級常規動力航母。11個航母艦載機聯隊,每個聯隊一般配備3個F/A-18型戰鬥攻擊機中隊、1個F-14中隊、1個S-3B型和EP-3型反潛戰鬥機中隊、1個SH-60型反潛直升機中隊、1個EA-6B型電子戰飛機中隊、1個E-2C型空中預警機中隊和1個C-2型支援飛機中隊。
導彈巡洋艦:27艘(均為“提康得羅加”級)。
導彈驅逐艦:52艘(“阿利·伯克”級29艘,“斯普魯恩思”級24艘)
導彈護衛艦:35艘(均為“佩�堙辛�)
掃雷艦:27艘
兩栖艦:41艘。
軍事運輸司令部轄船隻約110艘,可調用商船327艘。
海軍(含陸戰隊)共裝備作戰飛機1456架,武裝直升機543架。
主戰坦克:M-1A1型403輛
輕裝甲車:734輛
兩棲裝甲車:1321輛。
牽引火炮:927門
反坦克導彈:2300部
反坦克火箭筒:1300具
無座力炮:1650門
迫擊炮:586門
遠端轟炸機:208架,其中B-52H型94架、B-2A型21架、B-1B型93架。
偵察機:83架,其中U-2R/S型32架、SR-71型16架(封存),RC-135型21架,E-8C“聯合星”8架。指揮所機:40架,其中E-3B/C型33架、EC-135型3架,E-4B型4架。
戰術飛機:2529架,其中F-15型717架、F-16型1420架、F-22A型6架、F-117型52架、A-10A型225架、OA-10A型109架、EC-18BD型先進測距飛機3架、AC-1301VU型飛機21架、特種作戰飛機EC-130刀型31架、MC-130EHP型66架、氣象偵察機11架。
運輸機:約1100架,其中C-5式126架、C-17A型59架、C-14lB型125架、C-130式521架。
加油機:605架。
教練機:1200餘架。
直升機約220架。
陸軍特種作戰部隊1.53萬人,編5個特種作戰大隊(每個含3個營)。1個別動隊步兵團(含3個營),1個特種作戰航空團,1個心理戰大隊(含5個營),1個民事營(含5個連),1個通信營和1個支援營。
海軍特種作戰部隊4000人,編有1個指揮部,1個作戰中心,3個大隊,6支部隊,6個“海豹隊”,2支“海豹”輸送車隊,2個特種舟艇中隊。
空軍特種作戰部隊9300萬人,編有1個司令部、1個飛行聯隊、14個飛行中隊。
按雇傭部門計算,陸軍雇傭21.99萬人,海軍(含陸戰隊)雇傭19.95萬人,空軍雇傭16.26萬人,國防部雇傭11.84萬人。
資料提供:《世界軍事年鑒2001》